“落在國公爺手裏,我認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聞言,陳烈又看了一眼何於飛,唇邊依舊含笑道:“那你這是打算不打自招了?”現在,她隻需要抵賴,憑著尚書府和那一紙婚約,他無論出什麽原因,都必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這擅闖大牢,密會戰犯,可是大罪。
然而,陳烈絞盡腦汁也想不到這何於飛和國平之間又會有什麽聯係。
“倘若國公爺有心要置我於死地,我就算是拚死抵賴也是徒勞無功,而且,這對你來說,不正是一大契機不是麽?”何於飛背靠牢門,不慌不忙的說著。
“哦,契機,什麽契機?”
陳烈好奇一問,何於飛隨即以笑相迎:“難道國公爺不以為一個尚書府庶女占據你嫡妻之位,未免太委屈你了麽?”
這一次,陳列沒有搭話,就連臉上原有的一點好奇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一片的死寂沉沉,那是屬於陳烈的寧靜。
何於飛自今為止都還不曾看清陳烈這個人,陳烈的每一處似乎都是恰巧做到了好處,為人處事也不缺君子做派,可何於飛還是覺得這人隱藏了太多的神秘感,就比如,郭平為何會結識此人,而且還像是相識已久的樣子。
傳聞中的陳國公絕對不會是像眼前的真的簡單純粹,如若不然,何以佞臣,滿潮敢怒不敢言?
沉寂了許久的陳烈這個時候忽然轉過身去:“你還有一刻鍾不到的時間,一刻鍾之後,刑部侍郎會來提審案犯,在此之前,你必須出來。”瞪了一眼臨風:“等會你記得提醒何小姐。”
說完,陳烈從牢房裏走了出去。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何於飛在陳烈轉身之際看到從陳烈眼中蔓延而出的目光,竟是那般的柔和,似水長流,涓涓不止。
這算是當過她了?何於飛搖頭,這應該不算,至少,陳烈將自己的隨從留在了這裏,這樣一來,她想要做的,今日怕是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