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今個這裏的東西,夫人你是一樣都別想帶走了。”何於飛靠在梁柱之上,看著趙氏的眼光,瑩瑩閃爍。
清冷的話語落在趙氏的耳旁,驀然的一股涼絲絲的寒意就從身下冒了上來。
下一秒,是茯苓輕輕的合上了大門。這一下,趙氏可真的算是慌個不停了
,當時被打的一幕幕湧上心頭,那揮不去的陰霾,久伴她身。
“今個你還要縱奴行凶不成?”趙氏吞了一口氣之後故作鎮靜的說道。
何於飛這門一關,整個房子也算是沉靜了下來,原本還在幫趙氏收拾的丫鬟婆子,也紛紛的從茯苓輕開的門縫裏擠了出去。
何於飛迎上了趙氏的目光:“夫人說笑了,父親乃是風雅之人,推崇的自然是上慈下孝,所以於飛斷然不會那般的大逆不道。”何於飛一邊胡說八道的,一邊的坐到了趙氏跟前:“上次的事情是於飛多有冒犯,所以夫人若是想將這裏的東西搬得一幹二淨,我也心甘情願。隻是不付出一點什麽,於飛的心裏總是過意不去的。”
趙氏聽著一愣,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過不然,正納悶著,何於飛從一旁取來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趙氏一驚,不禁大吼:“你想做什麽!別以為有陳國公為你撐腰,你就可以胡作非為,這裏可是尚書府!”
隻是就是尚書府又能如何?就是在尚書府裏的,何於飛還不是把她打了個頭破血流?
“夫人若是這樣想於飛,也未免太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難不成於飛就連向你賠罪都需要仰仗陳國公的威信?於飛固然卑賤,卻是萬萬的沒有想到夫人竟是這般不恥於我。”
看著何於飛這副巧笑嫣然的模樣趙氏便篤定了她安得不會是什麽好心眼。
“上次讓你僥幸鑽了空子,但今日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老爺絕對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