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橋寺外,臨風焦急的守候,此時兩束身影的到來,讓他喜出望外。
“國公爺,這是帶著何小姐去哪了?嚇得我們可是一頓好找。”
陳烈麵色從容,對著臨風罷了罷手道:“此時說來話長,還是先說說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出了什麽事吧。”
臨風既然是在這裏等著,那麽肯定出大事,再者,陳烈也不太相信那些人將他引開的目的僅僅是誘敵深入。對他們而言,這個時候,是他們下手的最佳時機。
話鋒扭轉,臨風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隨即兩眼巴巴的看著陳烈身後的何於飛道:“昨個南橋方丈死在了禪房裏,現在所有人都懷疑凶手是何小姐,畢竟何小姐是最後見過南橋方丈的人,加之又是失蹤了一整夜,這個時候,估計已經就快是把何小姐的罪名給落實了。”
一盆涼水猝不及防的就潑灑到了何於飛的身上,這個時候何玉飛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隻是轉念一想似乎又是在情理之中,唯一不解的隻是為什麽自己會做了這個冤大頭,成了別人的替死鬼。
還有一點何於飛沒想到的是南橋聖僧居然死的這般的輕易,想起昨日那個還是一眼就能看清自己身份的佛門中人,今日就成了一具冰涼的屍體,心裏總還是過不去的。
南橋聖僧居然是個得道之人,又為何會這樣的悄無聲息的死去,這一點,疑點重重,當然更重要的還是誰能在這麽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把南橋聖僧無聲無息的殺了?
“於飛相信我,不會有事的。”陳烈雙手放在了何於飛的肩上。
何於飛點頭:“你也盡管放心,這點心理準備我還是有的。”自從經曆了那重重濃霧的玄陣之後,這一點點的風浪,似乎都已經能夠讓自己波瀾不驚了。
陳烈很滿意的點了頭,何於飛的膽色雖不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可這樣的意料之外卻能在自己極其的歡喜,這樣的膽色,自己也開始慢慢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