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你出去過?”房間裏,何於飛看著依舊趴睡在床榻之上的茯苓,漠然問道。
**那人沉吟了許久,“奴婢一直在房裏,不曾出去過。”說到底,這語氣總還是虛了一些,總還是底氣不足。
何於飛連著搖頭,歎了一口氣之後合上了房門,也不想在說些什麽。
油黑的房間裏,顯得淒慘了起來。
院外何秀心正慢步走著,好生不巧的就撞上了迎麵走來的陳烈。
“秀心代我家伯爺見過陳國公。”何秀心屈膝說道。
陳烈卻沒有要理會何秀心的意思,直接的就從何秀心的身邊繞了過去,就在擦肩而過之際,陳烈定住了身形,輕柔的聲音在何秀心的耳旁響起:“你最好祈禱於飛在出嫁之前能平安無事,毫發無傷,如若不然,我便讓整個平陽伯府為你陪葬。”
何於飛離去之時的那一眼蒼涼,陳烈從未忘記,銘記於心的,凝聚成了此刻對何秀心的厭惡。
何秀心聽得心底一涼,明明是那樣溫柔似水的語氣,可說出來的話卻是那樣的毒辣與狠絕,這個時候何秀心不會和陳烈對著幹,因為這個時候的何秀心無論是在身份地位還是在能力手段上都不是陳烈的對手,和陳列作對的下場,無異於就是飛蛾撲火。
看著那遠遠離去的身影何秀心緊捏著手中的袖子,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威脅她了,陳烈,如此一來,你是第一人。
何秀心從來就不是一個輕易善罷甘休的人,她吃軟不吃硬,既然你想把何於飛的一切澆灌到她的頭上,那也就由不得她開始反抗自己的坐以待斃了。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是你們在逼我,那也就由不得我手下無情了。”
又是深夜來臨之際,何於飛正坐在庭前飲著小茶,臨風就從屋簷之上飛了下來,二話不說,就坐到了何於飛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