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盛庭歡的目光落在了何於飛的身上。
“我的未婚妻。”陳烈抬手,毫不含糊的答。
何於飛看著盛庭歡,心中的觸動總是良多,這一個人在她的生命中留下的足跡並沒有多少,可那明美如畫的光華一筆,卻讓她刻骨銘心。
“原來是惠文縣主,庭歡失禮了。”
盛庭歡這一句開場白和當日那句依舊一模一樣的隻不過,那時,她是長寧郡主。
“於飛。”眼見何於飛看著盛庭歡煞是出神,陳烈不悅的一聲毫無遮攔,噴湧而出。
再是如何,盛庭歡的身上總還是背負了這天下第一公子的名聲,陳烈就算對自己有多麽的自信,可還是忍不住要多想的。
殊不知,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視在這兩個賽過謫仙出塵一般大的男子的身上,隻不過她們看著這兩個人的時候,一個是敬畏,而另一個卻是傾慕。在她們的眼中,無論是盛庭歡還是陳烈,那都是她們日思夜想中的夢中情人的容貌。
說道之後,盛庭歡又開始專心下棋,這個時候,倒是史連蕭湊上前來。
史連蕭看著棋盤上的棋子,也是讚不絕口,隻是片刻之後,他的臉又垮了下來:“這一局,阿烈怕是要輸啊。”
史連蕭這一聲是引起了何於飛的注意力,這個時候何於飛也全神貫注的在看起了棋盤上的棋局來。
“不是怕是,而是肯定是。”何於飛淡淡的說道。
沒想到,這麽久過去了,盛庭歡的棋風還是一如既往,先是仁禮之道,文武兼施,一步一步讓你作繭自縛,最後心服口服,無所動彈。
何於飛說話的時候,盛庭歡的眸子開始不定向的回旋,“想不到,惠文縣主也是個懂棋之人。”
能從盛庭歡的口中得到這樣的一句評價,無論是對誰來說,都是一種崇高的推崇。很顯然的,這個時候的何於飛已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帶著默默的隱鋒,危險者,步步驚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