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洋洋灑落,整個殿堂都變的別有一番性質,或許也是皇後壽宴這宮裏的人有意隱瞞,以至於這大半個時辰都過去了,皇後被行刺那一事還是一丁點的消息都沒有傳出來。
這個時候,大殿算是徹頭徹尾的人山人海海枯石爛爛醉如泥了。
何於飛翩翩而來,沒有找到陳烈,倒是對上了麵前盈盈走來的史連城:“於飛,二殿下沒與你為難吧?”
何於飛搖頭:“沒有的。”接著抬頭看這史連城,心裏還是有點暖意,至少這個時候史連城是真心的在擔心自己的。
聞言,史連城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沒事就好,這二殿下雖不是個心狠手辣的,但人家為高權貴,於飛你還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這下何於飛就心裏嗬嗬一笑了,林思瀾這算是哪門子的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依他看來,這林思瀾心狠手辣的程度絕對不會在林思城之下,頂多二人也就是一個平分秋色,若說林思瀾不如林思城,這是決然不可能。
其一,林思瀾就算是依附林思城這個太子的羽翼,可也沒有喪心病狂到要為林思城去清楚異己的地步,再者對於陳烈這件事來看,林思城是全然不知情,又或者說林思瀾還沒有寬宏仁義到要為林思城尚未掃除羈絆的愚蠢,尤其他還是有著這樣的磅礴野心之人。
“二殿下遵規不已,我怎麽敢去招惹...”當然,何於飛的所謂招惹,多多少少的還是蘊含了其他意味。畢竟那種想法林思瀾可是剛剛還對自己表達過的,所以這個時候自己把話挑明白總比日後不明不白的被人橫砍一刀來得好。
何於飛這一句話說得很大聲,以至於周圍的人幾乎都是聽到了,與其同時,那些人也不約而同的做出了一副唏噓的表情。
他們就知道,何於飛就算是飛上了枝頭,也不至於變成受百鳥朝拜的鳳凰。皇子,那可不是閨中女子想勾搭就能勾搭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