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約?”何於飛腦子飛快地轉動著,迫切希望得到結果,因為這兩個字在她的腦海裏,非常的熟悉。更重要的是,這段婚姻,很有可能就永遠的阻斷了她的去留。什麽大涼,什麽平西王,什麽蕭鏡,都隻會是一場不應該存在的笑話,可笑至極。
“你的婚事當初乃是皇後娘娘一手所指,原本為父還想著能在為你爭上一爭,可如今又出了這樣的一檔子事,為父縱是有心,也是無力了。”
何尚書這一番話頓時給何於飛提了個醒,似乎那些沉睡的記憶,也隨之接踵而來了。
鳳凰於飛,翽翽其羽,亦傅於天。這件事還是要從何於飛名字由來說起。
說是何於飛臨盆當時,皇後娘娘的鳳架恰巧的就來到了尚書府門前,說是被娃娃的哭聲所吸引,不禁吟出“鳳凰鳴矣,於彼高崗;梧桐生矣,於彼朝陽。”的句子,隨機便以於飛於嬰兒為名。屆時滿城皆驚。
都說這何尚書是個好福氣,生了個庶女卻得了皇後的賞識。此後又不知過了幾年,這宮裏頭就傳來了指婚的聖旨。在旁人看來,這是何其的皇恩浩**,早知道當時的何於飛與這皇太子皆是孩童之齡。
然而,好景不長,這陣風頭風光了不過三年之久便被漸漸的埋沒了下去,以至於後來再無人知這何尚書府中還有這樣一位芳華如故的庶出貴女。
一個人盡可欺的人,又怎麽有成為太子妃的權利?如今想來,這太子急於退婚,也是情理之中了。
“女兒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一個身份與地位,所以,那些不屬於我的東西,我也不去肖想。”何於飛語氣裏雖然是謙卑,但她心裏可不是這麽想,宮中與府中的種種差異,她所知道的永遠不會比旁人少。
“你能這麽想便好。”
起初說這些的時候何尚書還是很擔心的,畢竟這關係的可是女兒家的一生,可現在的何於飛的心理承受能力,又豈是他所能輕易的篤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