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之上,依舊還是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仿佛何於飛離開的時間,隻是片刻之餘。
一旁的小桌之上,林思筠停下了自己的酒杯,看著自己眼前的何於飛道:“惠文,你聽說了麽,其實母後這一次召集滿城閨秀和大臣來這裏並不隻是為了想給自己辦壽宴這麽簡單。”
何於飛搖頭:“我不常在京城走動,也沒有過度的去打聽這種事情,所以公主說的這些我一無所知。”再者,這細細的向來皇後搞這麽大的陣勢除了給自己慶生之外何於飛似乎也想不出別的什麽來,而且,皇後身為一國之母,搞這樣的一個形勢與陣容也是無可厚非。
除非有人膽大妄為的敢直言諷刺皇後鋪張浪費,隻是這樣的人物是不應該存在著的,畢竟這世間就算是再錚錚鐵骨的人,也有對著自己ide信仰低頭的時候,如果不然,這世間又怎麽會有那麽多清正廉明之人卻一昧的愚忠,至死不休。
林思筠臉上揚起了得意的神色:“其實惠文猜不出來也不奇怪,畢竟這種事情幕後是不會拿到明麵上來做文章的。”
“這種事情又是什麽事情?”說完何於飛給了林思筠一個眼神,表示自己對何於飛這種強力的賣關子的做法表示了強烈的不滿。
然而,何於飛越是如此,林思筠的內心越是歡快,因為對林思筠來說,她總算是一次性的成功的勾起了何於飛的心情去,要知道何於飛這般天來似乎對任何事情都表現的非常的平淡,甚至還是可有可無,唯獨這一次陰差陽錯的成功了,也難免她會得瑟三分。
隻是久而久之,林思筠就會發現對何於飛來說,這些興趣似乎也沒那些的重要,因為她眼見著何於飛的興趣就這樣的低落下去,仿佛自己要事再不說的話,她就權當自己沒有說過這個梗一般。
所以這最後做出妥協的人還是林思筠,隻聽林思筠嘖嘖兩下說道:“其實母後是想借著她的壽宴來為二王兄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