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正在看著帕子沉默不言的何於飛,茯苓有點不惑的問道:“難道說這件事是大小姐做的?”
何於飛搖頭,不敢確定,也不敢否認。因為這件事畢竟還是從何秀行的口中說出來的,如從一來,這種事情和空穴來風別無二處,畢竟這何秀行是存了什麽心,何於飛還是知道一點的。
此時,那房門在此被推開,這一次進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臨風。
“臨風,聽說昨個你們抓到了活口?”
臨風吃驚,他是沒想到,這麽一點小事,何於飛都知道的那麽清楚,
“確實如此,隻不過那隻是一個江湖人士,爺當時就給放了。”說到了這裏,臨風臉上露出了可惜的神情。
聽到這裏,茯苓表示無力吐槽:“那什麽都沒有你跑下來做什麽,還不乖乖的回你的房頂呆著去?信不信我們小姐把你從這個院子裏趕出去!”
臨風聳肩,他難道會告訴她們自己是因為在樓上躺著不舒服,想下來喝口水休息一下嗎?隻不過何於飛要是真把自己送會給陳烈的話,自己的處境可能真的不會太好,指不定這陳烈一個生氣,還真的就把自己晾在一邊個十天八天。
“其實,臨風有事稟告。”
何於飛點頭,隻聽臨風將事情娓娓道來:“下的昨個曆盡千辛萬苦,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弄壞了的三寸不爛之舌,曆經了整夜的敏思苦想...”
“說重點!”茯苓實在看不下去了,拾起何於飛手中的那塊帕子就甩到了臨風的臉上。
臨風將帕子撿了起來,往自己的手上擦了擦,裝出了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然而何於飛和茯苓卻是不在意,甚至是置之不理。
隻知無趣之後,臨風滿臉尷尬,隻好停止了自己不齒的討好行為。
“屬下從活著的人身上是沒有找到什麽蛛絲馬跡,但在死人的身上得到的,卻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