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是郡主?”孟遙兩眼發直的手指著何於飛。
這個時候,卻是在一旁偷偷看戲的徐成虎站了出來:“老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已經自爆家門是惠文郡主了,你怎麽就不相信人家咧?”很顯然,他也算是被何於飛驚豔到了。
麵對徐成虎的牛頭不對馬嘴,孟遙已經沒有精力再去追究,這個時候的孟遙,隻能死死的看著何於飛,總希望能在何於飛的身上找出往日的影子,可最後,還是徒勞無功一場空。
“滿目山河空念遠,不如憐惜眼前人。這句話先生很早的時候就說過,雖然在這個時候用來未免不太應景,可卻也算是最穩妥不過得了。”
這句話,毫無疑問的就是何於飛的最後一擊。
也正是在這句話的催使之下,孟遙的防線開始一層一層的脫落。
這個時候,孟遙上前到了何於飛的身旁,卻是撲通一聲跪在了何於飛的麵前。
這一幕,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同樣的,這最大跌眼鏡的人還是這山上的嘍囉們,這自己的二當家是不是讓人家給嚇傻了?怎麽這莫名其妙的就對人家下跪了呢?
“老孟!這,失敗隻是一時,何至如此?男兒膝下有黃金啊....”
可這個時候,孟遙根本沒有打算去搭理徐成虎,隻聽得孟遙朗聲說道:“孟遙,見過長寧郡主。”
聞言,何於飛開顏一笑,她就知道的,就算別人會認錯,孟遙是絕對不會看走眼的。
“先生快快請起,於飛擔當不起。”說著,何於飛就把孟遙扶了起來,“從來沒有想到,都已經是這個時候了,我還能再見到先生。”
孟遙的話,幾乎是每一個人都聽到了,長寧郡主這個名號對他們來說都不熟悉,畢竟他們以前可都是跟著平西王打天下的,這平西王家唯一的獨女,他們又怎會不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