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因著不能光明正大的原因,何秀心穿著一件留青色的長衫,頭上也帶著一頂麵紗。這一身的打扮,倒還真是像極了當日在湖心亭的那一幕。
“沒有了流言蜚語的的打擾,大姐臉上似乎更有光彩了。”坐了下來的何於飛隨意的附和了一句何秀心道。
何秀心看著眼前一副懶散的模樣的何於飛,直接的就是白了她一眼,她之所以會有那些煩惱,還不是因為拜你所賜?
隻不過現在何秀心還是比較擔心何於飛究竟能不能把那件事情放下,畢竟那是一處死角,要是有一丁點的不慎,那何於飛很可能就是翻臉不認人的。
“上次你說的那件事我和世子商量過了,世子也答應了。”何秀心沉著眸子說道。
聞言,何於飛也忍不住為何秀心喝彩:“我就說過大姐不是一般的人,區區伯府世子,你又何必放在眼裏?隻是,我還是比較好奇大姐是怎麽做到的?”自古出嫁從夫,何秀心總不能把一個大男人呼來喝去的吧?
盯著何秀心看了許久,何秀心都是沒有去理會何於飛的意思。
“大姐威脅人家了?嘖嘖..”
何秀心臉色一黑:“你怎麽知道!”其實對府平陽伯世子也並不是什麽特別難大的事情,就比如現在他即將替補上去的那個刑部侍郎的位子。
對於一個世子出身的他來說,要是沒有什麽意外的話,這一輩子也就無非是哪兩種結果,一種是繼承平陽伯的爵位,安享餘生,而另一種,就是繼位之後繼續往上爬。
隻是這往上爬談何容易?想往上爬,估計除了在戰場上去建功的話,也沒有別的了。
隻是對於平陽伯世子來說,眼前就是一條捷徑,隻要他能把刑部侍郎這個位子坐穩了,那往上調就隻是時間的問題,而且他也不信,自己的業績擺在那裏,皇帝會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