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妹,你這是什麽意思?”何秀行盯著何於飛,仿佛是要把何於飛釘死在那裏。
何於飛冷冷一笑:“你想死可以,可你別連累父親!”要知道剛才皇帝可是直接將就誇尚書府好家教的,這不是明擺著想讓何秀行背鍋麽?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皇帝不會給何尚書好臉色,甚至還會萬般的排擠,指不定皇帝在一個龍顏大怒,這尚書府就是顏麵掃地,人頭落地了。
這個時候,何秀行的臉似乎也沒有了之前的萬般扭曲,再看到周圍已經空無一人的時候,竟然還是被撫平,變得沉靜十分。
“七妹妹怎麽就如此的肯定我這樣是連累父親?”說完這個時候的何秀行就像什麽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般站在了何於飛的麵前晃悠。
何於飛暗暗咬牙,果然這何秀行就不是什麽乖巧的善類。
隻聽這個時候,何秀行說道:“其實有的是戶我也很好奇,明明你我都是庶女的出身,可為什麽你能節節高升,一越飛上枝頭,而我卻要在尚書府裏處處被欺淩?”
隻要是心理不平衡的人,麵的這些不平衡的事情之上,都會有一種獨特的表現,就比如現在的何秀行,表麵上是一個逆來順受,處處追隨何秀寧,可偏偏這種人從骨子裏就是變態的。
“所以,你就一邊挑撥我和二姐隻間的矛盾,然後有一邊為今天的時這一步做出打算?”想到這裏何於飛就覺得好笑,何秀行這樣的做法卻是能讓自己從尚書府大的那一片苦海掙脫出來,可與此同時,她所失去的,絕對不會少於她得到的。
從今往後,或許她再也不會是尚書府的四小姐,或許她會嫁給林思瀾,但絕對不會是王妃,甚至連一個側妃的名頭的保不住,甚至有可能隻是一個無名無份的小妾。
對於何於飛的問題,何秀行沒有做出任何的解釋。隻是抬頭瞥了一眼何於飛道:“我之前做的那些事,雖然是有意的挑撥,但我告訴你的那些,卻皆是實情,若是你不相信,你可以回過頭去想想,我說的那些,又有什麽是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