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過去,在中秋節的前一天,塵封已久的昭陽館大門終於徐徐打開。
換上嶄新太子常服的胤礽神采奕奕地出現在眾人麵前,身旁的烏雅氏和劉勝芳神色雖說都有些憔悴,可絲毫掩蓋不住眼裏喜悅的光芒,就連跟在最後走出來的小莊子也覺得今日腰板挺得特別直。
最先奔過去的自然是和昭陽館的宮人們隔離在一起的琉璃,這一個月的時間她是各種擔驚受怕,不是擔心烏雅氏累倒了,就是擔心烏雅氏身子弱被傳染,每日求神拜佛保佑烏雅氏平安,自從七日前劉勝芳宣布太子已治愈後,她就掰著手指頭數著正院解封的日子,今日終於熬到了這一天。
原來和正院不同,後院觀察了七日發現沒有人被感染後,按照劉勝芳的要求,又再多隔離了七日所謂的觀察期,因為在觀察期間也沒有人出現感染天花的症狀,後院就比前院更早地解了封。
“小主,您瘦了......”
等真見到了烏雅氏,琉璃心中的千言萬語憋了半天,最後隻能從哽咽的嗓子裏勉強說出這幾個字就已經泣不成聲。
隨後而來的初心更是顧不上這許多規矩,直接衝到烏雅氏麵前恨不得一把抱住她嗚嗚大哭,可終究還是沒敢造次,隻能緊緊地抓著琉璃哭得格外傷心,一邊哭一邊碎碎念:“小主偏心,為什麽隻帶琉璃姐姐不帶奴婢來,要是奴婢來了,還能跟在您身邊伺候您......好不容易身體好了些,這下子又瘦了......”
而對於烏雅氏來說,封閉在昭陽館裏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麽別樣的感覺,等到她踏出大門,迎麵而來一陣清風,清新中帶著點點槐花的香氣,周圍的空氣也不再充斥濃重的中藥味道,她這才覺得仿若隔世一般。
看著眼前這兩個為她哭得泣不成聲的丫頭,烏雅氏心中升起從未有過的暖意,她走上前,一手牽住一個,牽得緊緊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走吧,咱們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