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初心無傷大雅的“慣犯”,烏雅氏隻是輕笑了一下,注意力倒是放在了從進門就沒說話的小果子身上,他平時說話雖然結結巴巴,但在自己麵前總是愛和李莊搶著回話,今日這是怎麽了,一聲不吭的像有心事。
李莊眼尖地看到烏雅氏的目光停在小果子身上,而後者還一副渾然不覺的模樣,忙用手肘碰了碰提醒他。
小果子一驚,猛地回過神來,抬頭一看烏雅氏正看著他,下意識以為適才她與自己說話而自己走神沒聽見,忙開口說道:“是,娘娘,奴才知......知道了。”
他心想不管三七二十一,主子說的話總歸要先應下,等退下去再問李莊或者初心就行了。
烏雅氏也不拆穿他,隻是淡淡說道:“若是還有其他什麽短處,給琉璃說一聲便是,都是自己宮裏人,不用太過生分。”
兩人忙齊聲謝恩,小果子聽烏雅氏這麽說,心裏倒是一動。
才剛退至殿門口,小果子猶豫了片刻,終是鼓起勇氣又轉身倒了回去。
烏雅氏見他又倒了回來,倒是不意外,看樣子應該是有什麽事有求於自己,若不是什麽大事,她倒是覺得能幫則幫,畢竟人也是新來的,關係自然也需要培養。
果然,小果子跪下試探著懇求道:“娘娘,其實奴才想求......求一副退高熱的藥,不知......知道方不方便。”
“你病了?”這倒是出乎烏雅氏意料,難不成他今日的反常是因為在發高熱?
“沒......沒有。”小果子連忙擺手,“娘娘誤……誤會了,不......是奴才,奴才是幫......幫別人求的。”
他本來說話就結巴,此刻說得又不清不楚,烏雅氏聽得一頭霧水,身旁的初心聽不下去出聲道:“你把話說清楚些,誰病了,你幫誰求藥?求藥不去太醫院,倒求到咱們主子這兒來了。”
初心劈裏啪啦一席話,倒幫小果子理清了頭緒,他醞釀了一會兒要說的話,倒是難得順暢地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講了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