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何人這般沒規矩?烏雅氏蹙眉思忖。
走近一看,烏雅氏認出了來人,不是往日在麵前恭敬守禮的納喇貴人嗎?
烏雅氏舒展開眉頭,嘴角微揚:“納喇貴人來了。”
納喇氏麵色不虞,嘴裏也不客氣:“如今妹妹生了四皇子,連一聲姐姐也不肯叫了。”
烏雅氏隻覺好笑,原主記憶裏納喇氏存在感倒是挺強,不過都是些不好的印象,不是在她麵前倚老賣老耀武揚威,就是來打秋風“借”些首飾銀子,有借無還罷了。
姐姐?怕是不配。
烏雅氏也不理她話裏的酸氣,隨口問道:“納喇貴人找我有事?”
納喇氏總覺得今日這烏雅·瑪琭奇怪得緊,卻又瞧不出哪兒不同,一雙眼睛滴溜溜亂轉,一眼瞧見了那兩個打開的木匣。
“妹妹,不是我說,你這次能生皇子,我那藥方功不可沒吧!”納喇氏附耳低聲說道。
藥方?
烏雅氏一下回憶起,自太醫驗出有了身孕,納喇氏就以過來人自居,私下給了她一張藥方,說是不僅滋陰補氣,還能助她一舉得男。
千叮嚀萬囑咐不能泄露出去,涉及龍裔安危,單純的烏雅氏也不敢張揚。
這烏雅氏病弱的身子怕不是和這藥方有關?
納喇氏見她不吭聲,乘勝說道:“那藥方可是花了姐姐不少銀子,要不是和你關係好,誰也不能給。”
聽她說得煞有其事,看來得找機會把那藥方給劉禦醫看看了。
納喇氏自說自話,邀完功就開始討賞,把主意打到了那兩匣首飾上:“唉,最近家中有急事,帶話進來向我要銀子,姐姐那點體己銀子都給了去,眼下惠嬪邀姐妹們賞花,姐姐都沒有能帶出門的首飾。”
見烏雅氏不搭話,幹脆也不害臊地說起白話來:“姐姐瞧著你這些首飾不錯,借一兩件給姐姐用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