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的氣氛被她一句話打碎,玄燁深深看她一眼,他有些不確定烏雅氏之前是否在故意引起他注意了。
梅林的時候也是,他一時醉酒忘情不備,被她一把推倒在地,頃刻間跑得無影無蹤,原以為又是耍了一出欲擒故縱,結果她就跟人間蒸發一樣,若不是今日自己叫她來,還不知要躲到何年何月。
此刻更是,好好的氣氛,突然說什麽新吃法!
玄燁沒察覺,他此刻竟然覺得有一絲遺憾。
他聲音淡淡的,尾音略有些沉:“哦?那愛妃說說,怎麽個新吃法?”
烏雅氏腦子急轉,她就是情急之下隨口一說,哪準備了什麽新吃法。
還在遲疑間,就聽到玄燁低低的聲音緩緩**至耳畔:“不如,朕也教愛妃一個新吃法。”
尾音勾著笑意,像一根羽毛輕輕在她心上撓。
他……他這是要做什麽?
烏雅氏櫻唇微啟,還未來得及輕呼出聲,一顆幽香清甜的白玉梅糕就著玄燁的嘴唇滑進了她嘴裏。
光天化日之下,堂堂天子竟……竟做出這般輕佻的舉動!
他的唇瓣在她的唇上停留片刻,微微開啟,含住了她。
溫軟的觸感和幽香的氣息瞬間充斥她的身心,她隻覺得大腦轟隆隆一聲,心跳在那一瞬間都停止了。
白玉梅花紛紛綻放,穿過雲霧,直直開進了她心底,她幾乎忘了呼吸,隻覺得頭更暈了。
不過短暫停留了幾息,玄燁輕輕放開了她,他原隻是想逗逗她,卻突然覺得再不放開自己就快把持不住了。
可一瞧見懷裏烏雅氏嬌憨羞澀沒回過神的模樣,又起了逗她的心思。
“愛妃不是說……對朕身上的沉水香甚是難忘嗎?如此可還滿意?”
玄燁促狹地問道,不知什麽時候環在腰間的手還往裏攏了攏。
他不說還好,這話一出直接讓烏雅氏想起自己在宜嬪麵前說的那些令人麵紅耳赤的話,登時更是羞得麵如桃花,眼波流轉,鼻間清冷的沉水香仿佛也失去了寧神靜氣的作用,反倒像靡靡之氣纏住她的手腳,都不知如何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