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意的動靜間,她已是羅衫半解,露出裏麵細滑如上等羊脂玉的肌膚,隻一眼,便令素來自負定力極佳的玄燁腹內升起一團火焰,燃盡所有理智。
忍無可忍,自然不必再忍,他立刻化被動為主動,一把將烏雅氏打橫抱起,往床榻走去。
長長的裙裾無聲曳過地麵,穿過重重帷帳,將手中的人兒輕輕放在鋪有香色錦衾的床榻上。
當光滑而冰冷的錦衾貼上肌膚時,烏雅氏打了個寒戰,迷蒙的眼眸中掠過一絲清醒,當看到近在咫尺的玄燁以及兩人曖昧的動作,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別動。”他呼吸有些加重,灼熱的鼻息灑在她的耳側。
玄燁察覺到她的變化,抬起頭,一眼瞧見她的驚慌,像一隻可愛的驚慌失措的小白兔,他嘴角帶起一絲蠱惑的笑意,故意俯下身,壓抑了許久變得沙啞的嗓子貼在她耳畔緩緩說道:“知道害怕了?”
“晚了……”唇齒收緊,咬住了緊緊相貼在一起的薄唇。
細密的吻像雨點般落在烏雅氏身上,一點一點安撫著她的緊張與不安。
層層帷幔擋不住春色四溢,還未來得及熄滅的紅燭在這旖旎春光中靜靜燃燒,紅燭垂淚,滴落斑斑痕跡……
待次日玄燁醒來時,隻覺有些熟悉的麻木感從手臂上傳來,低頭一看,果然烏雅氏如上次一般枕著他的手,蜷縮在他懷裏睡得安穩。
他此刻眼裏滿是柔情,細細瞧著懷裏沉睡的女子,連他自己都覺得驚訝,這具曼妙的身體怎麽能這麽輕易勾起他最深沉的欲望,令他昨夜忍不住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他小心翼翼想抽出手,才剛一動,懷裏的人兒就不自覺發出哼唧聲,那軟軟糯糯的音調要把他魂兒勾走似的,令他下意識停住了動作不敢動彈。
玄燁自覺有些好笑,雖然自己自詡對後宮妃嬪向來溫柔和煦,卻也不至於像對烏雅氏這樣連起身都怕把她吵醒了般的嗬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