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一聽她改口承認自己剛才撒了謊,氣得立刻就要上前教訓她,被琉璃一把拉住。
烏雅氏轉頭朝她倆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不曾有過的嚴厲讓初心頓時不敢再鬧騰,隻能規矩地站在一側,一雙滿是怒火的眼睛恨不得在墨竹身上剜出洞來。
“你接著說。”烏雅氏語氣平靜。
墨竹麵色通紅,神情卻誠懇:“奴婢確實如墨荷所說,趁小主不在宮中的時間,偷偷到宮外與人見了一麵。”
不等烏雅氏發問,一咬牙接著說道:“那人是延禧宮的宮女如意,那紙包也是她給奴婢的。”
說完又急忙解釋道:“不過奴婢真的沒有用過那紙包裏的藥,奴婢連裏麵的藥是什麽都不認得,更沒有在小主的吃食裏下過蒙、汗藥。”
心裏藏著的秘密說出口後,後麵的話就說得順暢了許多:“奴婢適才在小廚房裏聽見劉醫正對初心姐姐說,在小主喝的冰鎮酸梅湯裏發現被人下了藥物,因為這段時間這冰鎮酸梅湯都是奴婢做的,奴婢自知一定逃不了幹係,心裏就十分擔心會被懷疑是奴婢做了不該做的手腳。”
“再加上墨荷進來說奴婢身上藏有紙包,奴婢心裏就更慌了,其實奴婢也不清楚這紙包裏究竟裝的什麽藥,心中十分害怕就是查出的蒙、汗藥,若真是蒙、汗藥,奴婢就是有嘴也說不清了。”
烏雅氏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神色微動,又是那個延禧宮的如意,看來上次初雪的事非但沒讓她們收緊手腳,反而像嚐到甜頭似的故技重施來了?
烏雅氏聽她說完,不置可否,冷然道:“你為什麽去和延禧宮的如意見麵?她又為何將這紙包給你?”
墨竹麵上一滯,紅白變換一陣,眼神肉眼可見地灰暗下來,最後破釜沉舟般地說道:“奴婢不敢再瞞小主,奴婢之所以分到永和宮來,正是惠嬪娘娘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