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周缺德,給小主請安,小主吉祥。”這個名字,他說一次心中的恨意就加深一次,要不是永和宮這狗仗人勢的奴才,他至於被人笑話幾個月?
“嗬!”初心聽著他的名字心底一聲冷笑,好歹守著規矩沒再多說一句話。
烏雅氏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我宮裏的用冰可是你給初心的?”
周缺德沉住氣答道:“回小主,是奴才給的,不過舉手之勞,當不得謝。”
話裏的意思就真像是接了琉璃的通傳來領賞的樣子。
初心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沒忍住罵道:“謝?沒直接把你拉出去砍了,就是你祖上燒高香了!”
周缺德渾身一震,又強忍住恐懼,強自鎮定道:“初心姑娘不謝奴才就算了,何必口出惡言,奴才不知何處又得罪了姑娘?”
“不知道?”初心心裏本就又生氣又委屈,聽他在這兒裝瘋賣傻,一下炸了毛,“那碎冰裏的蒙、汗藥你敢說不知道?”
周缺德心中一驚,果然是下藥之事被發現了!
他連忙矢口否認,頭搖得比撥浪鼓還快:“什麽蒙、汗藥?奴才不知道初心姑娘在說什麽,奴才好心給姑娘冰,姑娘不領情就算了,難不成還要栽贓誣陷奴才?雖說奴才不過賤命一條,但宮裏還是講規矩的地方,就是要處置奴才也得拿出個說法來。”
他拿定了初心拿不出證明是他下藥的證據,紅口白牙說起謊來振振有詞,初心漲得臉通紅又不知如何反駁。
“規矩?”一直沒說話的烏雅氏嘴角揚起一抹莫測的笑意。
“規矩是為奴才定的,什麽時候輪到奴才給主子講規矩了?”
一句話輕輕悠悠卻如寒冰利刃般飄過來。
“貴……貴人此言何意?”周缺德沒想到傳聞中唯唯諾諾的烏雅貴人一開口竟如此犀利,一道徹骨的寒意順著脊柱爬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