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奴婢這幾日借口去向如意匯報下藥的情況,進出了幾趟延禧宮,都沒瞧見吉祥的身影,今日奴婢還趁她們不注意,去了一趟延禧宮的下人房,都沒瞧見人,會不會?”
說話的正是還沒在延禧宮人麵前曝露的墨竹,如意原本就沒給她說過有周有德下蒙、汗藥一事,她也就聽烏雅氏的吩咐,繼續裝作什麽也不知道與自己無關的樣子,假意做著延禧宮的暗棋。
烏雅氏聽她完,輕輕搖了搖頭:“延禧宮裏人多眼雜,惠嬪還沒有這麽大的能耐,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一個人消失,想必是關在哪處等著處置罷了。”
她思忖片刻,吩咐道:“琉璃,你去太醫院替我給劉院正傳句話,請他方便的時候來一趟永和宮,我有事請教。”
琉璃答應後與回完話的墨竹一起退出門去。
墨竹一進小廚房,就見墨荷腆著一張臉上來搭話:“怎麽送個酸梅湯送這麽長時間啊?小主留你說話了嗎?”
雖然之前墨荷的檢舉沒有對她造成實質的傷害,可一個月的時間朝夕相處下來,這人卻在背後捅自己刀子的感覺著實不好受,所以,自那以後,她對墨荷總是淡淡的,不再深交。
聽出她話裏的酸意,墨竹淡定答道:“沒什麽,隨意問了些日常的話。”
說完就轉身去準備晚膳,不再理她。
墨竹冷淡的態度讓墨荷十分不滿,卻又不敢像原來那般張口就數落,畢竟自己告發她那件事才過了沒多久,彼此之間尚有些尷尬。
不過她可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她在烏雅氏麵前說的也是實情,是墨竹自己跑出去和延禧宮的宮人偷偷會麵,也確實拿了紙包回來,自己隻是維護永和宮和小主的安危,何錯之有。
她好像忘了,她並不隻說了這些,而是言之鑿鑿地說就是墨竹在酸梅湯裏下了藥,連帶劉院正檢驗紙包時,那滿懷期待證據確鑿的樣子,早就暴露了她內心的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