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虎一噎,想想,趙紅淩說的也有道理。
他歎了口氣,道,“你說的對,我老婆也說我太心軟,太縱容他,說我不該和他走的近。可到底是一個村的,而且,許多人覺得我是二道販子,覺得我低人一等,幹的活兒不體麵,但賀刀他不覺得,他跟我走得近。”
不少人都瞧不起自己,有個瞧得起自己,願意跟自己來往的,他自然就對賀刀的缺點縮小了。
賀虎後麵的話趙紅淩沒太好好聽,趙紅淩被賀虎提起老婆的事及神情帶走了思緒。
賀虎的老婆會不會還沒死呢?要不然賀虎提起老婆怎麽一點傷心都沒有。
就算事情過去久了,不傷心了,也會說老婆在世的時候怎麽怎麽…
趙紅淩道,“你老婆說的對,你應該多聽聽你老婆的話,你老婆她總不會害你吧?從你這話我就猜嫂子她肯定是個拎得清,做事幹脆的人,有機會我真想認識認識她。”
她以這樣的方式來打聽賀虎老婆的還在世沒,要不然呢?她總不能問你老婆還活著沒?她又不是腦殘,那不是找揍麽。
有人誇自己老婆,賀虎自然是高興的,“嗯,是,我是得多聽聽我老婆的話。我老婆她對你也挺感興趣的,回頭我介紹你們認識。”
趙紅淩心想,那就是真的還活著了?那她真要認識認識了,要是能改變賀虎老婆的命運,不讓賀虎老婆死就好了。
賀虎老婆怎麽死的她不知道,但知道是意外,不是病死,那多注意點,也不是沒有避免早死的可能。
送走了賀虎後,趙紅淩就騎著三輪車去進貨了。棉花的話,讓吳芸清回家的時候拐彎回趟娘家就能搞定。她則去供銷社買點拉鏈和線,再去布廠買些布。
等回頭生意做大了,她覺得自己得聯係聯係批發拉鏈和線的廠家,怎麽著也比在供銷社買的便宜啊,錢能少花一分是一分,得節約成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