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淩本來是觀察到了什麽,有所猜測,想要詐女人一下,結果,還真被自己猜對了。
“我要是說的不對,你這麽緊張做什麽?”
“我哪兒緊張了?我就是生氣你汙蔑我。”
女人再次狡辯。
“我可沒有汙蔑你,我說的是事實。”頓了下,趙紅淩看向周圍的人說道,“一般我們看見類似的事,就算覺得不給錢的人有點摳門啥的,也不會多說什麽,更不會死乞白賴的逼著人家給錢,這女人的行為明顯就不正常。
而且,這女人手帕裏的錢上大部分都有髒,這老人家的手上也有髒,那顏色還差不多,世上哪兒有這麽巧的事,他們肯定就是一夥兒的。”
眾人一聽,仔細回憶觀察了下,發現還真是這樣。
“你有病啊,我懶得跟你多說。”
女人恨恨的瞪了趙紅淩一眼,轉身快步走了。
是她大意了,回頭得再多注意些。
事情被揭穿,老頭也不纏著年輕人了,生氣的瞪了趙紅淩一眼後也離開了。
人散開後,年輕人走向了趙紅淩,感激道,“剛才謝謝你啊。”
“不用客氣,我就是看不慣那樣的事。”
上輩子趙紅淩也遇到過類似的事,被人逼著給錢真的挺討厭的,看到年輕人,她就想到了當初的自己,所以就幫忙解圍了。
“你們這是已經認識了?”
一輛拉達汽車在兩人的身邊停下,祁聞靜從駕駛位走了下來。
“啊?”
趙紅淩納悶的看向祁聞靜。
“這位女同誌就是你跟我提起要開廠子的人?”
年輕人驚訝道。
“對。”祁聞靜衝年輕人點了下頭,然後對趙紅淩介紹道,“他是貴宇,你不是讓我給你介紹個懂技術的人麽,他就懂,他是專門學這方麵的,你要是看他行,可以讓他給你研發你要的東西。”
“祁姐介紹的人肯定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