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叔控製住自己的情緒,道,“沒什麽,我就是剛才看見你的那一瞬間突然想起一個人,你跟他年輕的時候長得很像。”
嗯?
劉利恒和趙紅淩齊齊對視了一眼。
“小劉,你有禪城的親戚麽?”
祁大叔問道。
劉利恒搖頭,“沒有。”
他倒是希望自己在禪城有親戚。
“那你家裏的父母,長輩去過禪城麽?”
祁大叔追問道。
其實,他更想問一句你是你爹媽親生的麽,但這話太唐突了,且就算不是,劉利恒也不一定知道。
劉利恒疑惑的看著祁大叔,今兒個祁大叔怎麽回事?
趙紅淩心想,祁大叔又是說利恒長得像一個人,又一直問這奇怪的問題,難道祁大叔親戚家裏丟了孩子?那親戚是禪城的?
想到這裏,她的心裏不由湧上一股激動,這輩子利恒要找到親生父母了麽。
她張嘴剛要問什麽,突然趙繼業騎著自行車在裁縫鋪門口停下,人還沒進來呢,就喊道,“紅淩,廠子那邊出事了,你趕快過去看一下。”
聽到這話,趙紅淩臉色一變,趕快給老板結了剩下的錢,就匆匆和快速換好衣服的劉利恒離開了。
祁大叔還有想問的也沒法問了,不是時候。
路上的時候,趙紅淩和劉利恒已經從趙繼業嘴裏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賀刀的女兒賀月去了他們廠子門口,說要見趙紅淩,趙紅淩不出現她就不走。
廠子門口就那麽大,賀月往中間一坐,平板車、拖拉機啥的就進不去了,進不去,東西往裏麵運不方便,這就影響了蓋廠子的進度。
他們一些大老爺們也不方便去抱一個女孩子,且就算抱到旁邊,賀月還能再跑門口中間,總不能找個人專門在旁邊抱著賀月不讓賀月搗亂吧。
正是嚴打時候,要是賀月或者誰告他們個流氓罪,那他們就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