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淩道,“事在人為,總比什麽都不做,等著楊家父子來整我強。昨天晚上要不是運氣好,我辛苦建的廠子都得被人燒了。”
“啥?廠子差點被燒了?”
賀虎震驚。
“咋回事?”
錢芬問。
趙紅淩把事情大致跟兩人說了遍,聽完,錢芬氣的不輕,對賀虎說道,“這個忙你必須得幫,你打聽清楚了,越詳細越好,姓楊的心也太壞了。”
不就是沒把地皮讓給姓楊的麽,至於這麽狠毒麽。再說了,這地皮也是紅淩先承包的。
就算紅淩把東西賣進供銷社搶了姓楊的機會,可紅淩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了,那也是采購部主任安排的。
難道機會送到跟前了,紅淩還不要?又不是傻!
“哎,我肯定盡可能打聽的詳細清楚。”
賀虎保證。
接下來幾天,廠子這邊都挺平靜的,楊家父子沒再鬧幺蛾子。
劉利恒也該去禪城那邊了,他是不放心趙紅淩,想推遲一段時間再去的。
但趙紅淩說“我要是一天不能把姓楊的搞垮,你還一天不去禪城了不成?放心吧,這邊有這麽多人幫我呢,你不用擔心。禪城那邊你錢都不給了,你不過去,就是每天都在花冤枉錢,快去吧,有事聯係你就是。”
趙紅淩說的有理,哪怕再舍不得,劉利恒也是買了去禪城的火車票。
“該起床了,起來吃飯,收拾收拾早點出門。”
看著躺在**的劉利恒,趙紅淩催促道。
劉利恒摟緊了趙紅淩,“媳婦兒,我舍不得起床,舍不得走了。”
他一年多沒碰媳婦兒了,他丈母娘看他要出遠門,短時間內還不會回來,昨晚上把小麒抱到了自己屋裏睡,讓他們過二人世界。
沒有小麒那個電燈泡在,他好好跟媳婦兒恩愛了一番。
然後,他就更舍不得媳婦兒了。
有句古詩詞叫什麽來著,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他跟君王是沒得比的,但他這會兒突然特別能理解那種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