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霧一進醫館,就死死的盯著蘇拾看。
目光像是黏在了她的身上一般。
像,像極了……
蘇子霧在打量蘇拾的時候,蘇拾也打量了他一眼,聽蘇承肆說,那些機關,都是蘇子霧做的。
這是個不愛朝堂,不愛權力,隻愛機關的怪人。
蘇子霧瞬間鬆開了蘇承肆,走過去,握住了蘇拾的手:“蘇姑娘,長的真好看。”
蘇拾:“………”
蘇子霧攤開了蘇拾的手,捏著她的指尖,“蘇姑娘,你手上怎麽這麽多的薄繭啊?”
蘇拾眯眼。
蘇子霧身體一僵,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聽蘇承肆說,蘇拾一直生活在村裏,做的都是農活,又被家裏人不待見,生活的並不好。
他心裏泛起一股酸。
蘇拾看了眼蘇子霧的手,男子的手骨節分明,白皙纖長,指甲修剪的很好,上麵有一彎月牙,透著一點粉。
不像是一個常年做機關的人的手,像是貴族裏的俊公子,不食人間煙火。
他本人也長的格外漂亮,冷白色的皮膚,站在那都發著光,相比於蘇承肆將衣服穿的鬆鬆垮垮,邪魅又雅痞,而他穿著工整,打理的一絲不苟,處處透著精致。
所以,蘇子霧是家養的,蘇承肆是放養的吧?
“嘭——”的一聲,讓兩人都回了神。
原來是蘇承肆摸索著想要坐下,然後一頭撞在了柱子上,額頭都撞紅了。
蘇子霧急忙鬆開蘇拾的手去扶著他坐下,不忘數落:“你說你眼睛都看不到了,就不能消停點?”
蘇承肆拍了下他的手:“怎麽跟你哥說話呢。”
來了病人後,蘇拾就忙了起來,蘇大爺今天陪著李氏去了另外兩間鋪子收拾,並不在醫館,寫藥方的時候,蘇拾好幾次執筆,最後還是將目光落在了蘇子霧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