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府那血腥之地,蘇拾片刻都不願待。
他們必須立刻趕回上清園,否則雲聽瀾的命便保不住了。
蘇拾看向身上沾染了血的花無魘:“大花兒,你能背兩個人嗎?”
花無魘:“……”把我當馬兒了嗎?
蘇拾拉住了扶著雲聽瀾紅了眼的花亦淼:“來不及了,讓大花兒帶我和小雲兒先回。”
花無魘看著皺眉胡言的雲聽瀾,便是不舍,也親手將他放在了花無魘的左肩之上,蘇拾沒有多言,就被花無魘扛在了右肩上。
花無魘輕鬆雖好,但在肩上和背上,是完全的兩種感覺。
就,就很顛簸。
花無魘蹲在地上寫:“想吐就吐。”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
雲聽瀾幾乎昏死,暈不暈的蘇拾不知。
反正她回到上清園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吐。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體會一把暈車的感覺。
“媳婦,你去哪兒了?”
顧瑾總算等到了蘇拾回來,越發委屈了起來:“你與他如此親密,是嫌棄我沒背過你嗎?”
這會兒雲聽瀾的事情才是要緊,可看到顧瑾委屈的樣子,她也隻能哄上兩句才平了顧瑾心頭的醋意。
顧瑾:並沒有!媳婦心情不好,我不能搗亂!
但蘇拾帶著雲聽瀾入屋之後,顧瑾還是氣哼哼地看向了一旁站著一言不發的花無魘:“你又碰我媳婦?”
花無魘蹲下寫道:“要打架嗎?”
顧瑾:“……”打不過打不過。
可他不能慫:“哼,看在你是為了救人的份兒上,我饒你一回!”
他扭頭去找媳婦,花無魘卻看著房中那忙碌的身影,微微怔忪。
她認真的樣子,和司皓月幾乎一模一樣。有多少年,他不曾見過那個在夢裏都朦朧模糊的身影,如此鮮活地就在眼前了呢?
雲聽瀾的情況很糟糕,除卻大劑量的藥物讓他的心髒有了很大的負擔之外,他身上的傷痕也叫人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