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很自然的站在蘇拾的身後,火上澆油的說:“你自己說的願賭服輸嘛!現在幹嘛那麽凶。”
“不是,你——”
怎麽得了便宜還賣乖呢。
莊大餅被狠狠一噎,那顧瑾看著傻乎乎的模樣,這嘴巴裏說出的話,怎麽就這麽讓人生氣呢。
蘇拾:“你別教壞他。”
莊大餅:“………”
他還需要他教?!
莊大餅翻了個白眼,直接揮手:“拿著你們的東西都趕緊滾。”
在這麽下去,他都可以提早入土為安了。
顧瑾樂滋滋的拿著那些吃的,跟著蘇拾離開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他的嘴巴都不停,一直在果脯和蜜餞,還會一直喂蘇拾。
“你很喜歡吃甜食?”
顧瑾搖頭:“不是,是很久沒吃了,而且這些吃的要藏好了,小心被顧家的人偷走。”
蘇拾知道,他是被顧家人欺負怕了。
四海書院在鎮上的中心位置,今天是報名的日子,所以中心街道上,人山人海,比趕集還要熱鬧幾分。
蘇拾牽著顧瑾的手走在街道上。
“是顧二郎來啦——”
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這個一句話,走在街上的姑娘們就激動了起來,四下裏張望,終於在不遠處看到了顧二郎。
少年目光溫脈,身形頎長,自有一種平靜淡泊的氣場。
清秋上國路,白皙少年人,此乃顧驚鴻。
“二郎——”
有姑娘將自己秀的手絹丟給了顧驚鴻。
有一人丟,街上的姑娘們便都將手絹丟給了他。
在昭國有一個習俗,女子可以將自己繡的手絹,丟給自己喜歡的人,那男子若是收了,便是喜歡,若是不收,便是不喜。
顧驚鴻一個手絹都沒有撿,有些手絹不小心扔到了他身上,他也隻是輕輕的伸手拂去。
渾不在意。
直到他看到一高一矮兩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