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蘇拾在莊大餅後院吃飯的時候,聽莊大餅說,今天早上他帶著夥計去收那間茶樓的時候,剛好碰到了來茶樓查賬的顧承業。
那場麵,可謂是相當的熱鬧。
誰能想到,好好的一個鋪子,睡了一覺醒來,就成了別人的了。
尤其是莊大餅拿出那張地契的時候,顧承業整個人都懵了。
顧承業不是一個很會說話的人,當場就被莊大餅懟了,莊大餅拿著地契,讓自己的手下,將茶樓裏不要的東西都砸了。
顧承業臉色青紫,被氣的。
他急忙回到家去問了自己的父親,果不其然,被顧老爺子藏的嚴嚴實實的地契不見了。
還不是一張,而是兩張!
兩個鋪子,幾乎是他們顧家所有的收入!
沒了那兩個鋪子,他們吃什麽,喝什麽?
顧老爺子眼前都是一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顧老爺子幾乎瞬間就猜到了是顧豐茂拿走了地契。
他衝到顧豐茂的房間裏,兩人一頓爭吵,顧老爺子也才看到,自己二兒子的小拇指,已經被人削去了。
顧老爺子氣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隻能又帶著自己的兩個兒子來到了鋪子裏,湊了六十兩銀子,想要去賭坊裏,兩地契贖回來。
他們都習慣了安逸,土地也早就被包了出去,一家老小,完全憑借這兩間鋪子過活。
莊大餅正在和蘇拾眉飛色舞的說著,卻並沒有從蘇拾的臉上看出報複的快感,她很淡定,淡定的讓他都覺得這不是什麽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他問:“你不開心?”
蘇拾眨了下眼,扒了口飯,說:“我不會為無緣無故的人浪費我的表情。”
不至於開心。
本來就應該是顧瑾的東西,被顧家霸占了這麽久,也該夠了。
蘇拾覺得這件事,她已經是很仁至義盡了。
兩人吃飯吃到一半,莊大餅手下進來了,說:“老大,顧豐茂又來了,還帶了他父親和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