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拾關了房門,一個人在房間裏給顧瑾療傷。
他身上都是鞭傷,胸前,後背,身體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血流不止。
她用了係統裏最好的藥,在他還沒有醒來的時候,給他輸了一瓶液。
他沒有發燒,隻是一直迷迷糊糊的喊著疼,身體總是會下意識的躲著蘇拾的觸碰。
他眉頭皺著,臉色異樣蒼白,身上不斷的出冷汗。
蘇拾沒讓花亦淼進去看,花亦淼便在外麵,和蘇啟說話,時不時地逗弄著五隻小雪團。
他讓侍衛在灶房裏燒了熱水,以備不時之需。
蘇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對花亦淼說:“小花兒,去做飯,餓了。”
一夜未睡,又加上從鎮上折騰回來,他是又累又餓,隻想要趕緊填飽肚子。
花亦淼微微挑眉:“您讓我做飯?”
蘇啟大爺似的坐在外麵曬太陽,兩腿一伸,懷裏抱著雪團:“不然呢?你想讓我一個老年人去伺候你?”
花亦淼:“影一,去做飯。”
侍衛影一:“………”
殺人在行,做飯不在行。
可是主子既然讓他做了,那他就不能說不。
一個多時辰後,蘇拾從房間裏出來,她的灶房裏濃煙環繞,一個渾身漆黑的人從裏麵走了出來。
她對此:“………”
能不能不要糟蹋她的灶房?
影一做的飯,雖然賣相不好看,但是味道卻沒那麽讓人難以下咽,眾人將就著吃了一點。
花亦淼問蘇拾:“顧瑾怎麽樣了?沒什麽大事吧?”
蘇拾是真的一夜沒睡,神情又一直緊繃著,臉色陰沉的嚇人,花亦淼也是考慮了一會才問她情況。
蘇拾搖了搖頭:“有我在,不會有事。”
花亦淼點了點頭,他讓影一收拾了碗筷,在得到蘇拾允許的情況下,才進了屋子。
他盯著**的人,那一向吊兒郎當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