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隻留了幾本書在學院。
他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走到桌案前,拿起自己的紙,微微擰了下眉。
他翻找了很久,沒有找到。
他的課業,丟了。
他一開始沒有多想,因為窗戶開著,再加上外麵有風,所以他覺得是被風刮走了。
他重新執筆,又寫了一遍。
隔日,夫子看課業的時候,專門誇獎了應江的,甚至當著班裏所有人的麵,當眾念了出來。
顧瑾微微斂眸,目光落在了應江的身上。
男人微笑著,甚至給了顧瑾一個挑釁的眼神。
夫子是一個人一個人查課業的,到了顧瑾這裏時,他的桌案上,就是一張空白的紙。
夫子皺眉:“你的課業呢?”
顧瑾淡聲:“我沒寫。”
“別人都寫了,你為什麽不寫?你不要以為你是院長介紹過來的,就可以任性妄為!”
顧瑾的聲音就很無辜:“你出的題目太簡單了。”
夫子氣紅了臉,怒了:“你給我滾去外麵站著!沒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顧瑾什麽話都沒說,直接去了簷下站著。
片刻後,夫子暴怒的聲音又響起了:“林桑節,你也給我滾去外麵站著!”
“聲音這麽大做什麽,我耳朵都快要被你震聾了。”
夫子差點被氣到心梗。
夫子倒也不是非要罰他們,隻是他們態度如此,他又是一個極為嚴肅的人,實在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林桑節是個二世祖,吊兒郎當的站著,瞥了眼顧瑾,男人側臉精絕唯美,鼻梁高挺,睫毛很翹,比女人都要長的精致些。
他嘖了一聲:“你不是大才子嗎?課業簡單是你不寫的理由嗎?”
他們林家啥也不多,就是銀子多,他過來就是為了混日子的,至於老夫子的課業,自然是更不可能動筆了。
“是。”
林桑節:“………”賊特麽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