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穿上衣服,羞噠噠的瞅著蘇拾,因為害羞,他臉上有一層粉意,眼底有些紅,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你,你……”
他手捂著自己的後麵,那種被針紮了一樣的痛感還在。
蘇拾鳳眸微微一眯:“怎麽了,你一口一個媳婦,我不能碰碰你嗎?”
“可,可是……”他羞紅了臉,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詞語去反駁她,臉上的表情格外的豐富多彩。
“可是什麽?”
“唔………”
蘇拾捏了一把他的臉,笑了笑,這才下了床,將櫃子裏的東西收拾了一遍,把那些發黴的衣服拿到了院外,準備全部清洗一遍。
衣服的料子都不怎麽好,屋裏潮濕,放置了太久,有些味。
這個時代是有皂胰子的,隻是村裏人大多是窮人,他們用這種東西太奢侈,所以用的都是從樹上摘下的皂莢,她將皂莢敲碎,均勻的塗抹在衣服上,開始敲打搓揉。
她的動作,是有些笨拙的,在現代,扔洗衣機裏一下子就搞定了……
“媳婦,我來吧。”
當蘇拾拿著棒槌準備再次敲下去的時候,從身後伸出一雙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很自然的接過了她手中的棒槌。
顧瑾似乎很會做這些事,他的動作,比她熟練多了。
蘇拾放心了,讓顧瑾在院子裏洗衣服,她去了灶房,和麵,醒麵,打算蒸一些白麵饅頭和玉米饅頭。
她以前做任務的時候,有一個任務是殺一個廚師,學過一個多月的廚藝,所以她的手藝很好。
中午弄的肉包子都已經吃完了,她在蒸饅頭的時候,用土豆做了土豆泥,還燉了一鍋菜,因為怕涼,所以一直用小火溫著。
趁著這個時間,她拿出了那天撿到的箭,很認真的搗鼓著什麽。
村子裏隻有一個水井,在村子的最西邊,每天排隊打水的人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