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不苦,外麵裹著一層糖衣,男人似乎是第一次吃到如此甜的藥,一時間都驚呼出聲。
“這藥竟是甜的?”
蘇拾點頭,然後才開口:“把你衣服脫了,需要針灸。”
“蘇大夫,這病,你有幾分把握治好?”
男人問這話的時候,甚至有些惱羞成怒,隻是在壓著自己的怒氣。
很顯然,這病也讓他很苦惱。
也是,花柳病在古代,也是很難難以啟齒的病,甚至伴隨著死亡,醫療條件有限,並不好治。
蘇拾:“十分,隻要你可以好好配合吃藥,這病不會再犯了。”
男人似乎驚訝了一下:“蘇大夫,看你年紀不大,說話卻老成,當真?”
“我既然敢給你治,那麽就不會騙你。”
“把衣服脫了,我要針灸。”
蘇拾風輕雲淡的看著他,根本不會去辯解什麽,意思也表達的很清楚了: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離開去找別的大夫。
男人自行寬衣解帶。
蘇拾將銀針刺進他的睡穴,男人迷迷糊糊的,就倒了過去。
蘇拾這才取出了針管,給他手臂肌肉注射了一針。
然後又配了一些藥,七歪八扭的將如何服用寫了出來,這才離開了房間。
良禪很盡職盡責的守在外麵。
看到她走出來,忙問:“我家老爺怎麽樣了?”
“針灸完,現在在睡覺。”
良禪急忙跑了進去。
蘇拾走的時候,還給男人蓋上了被子。
已經診了一個病人,蘇拾便開始收拾藥材,準備回家了。
她這段時間每天下去都會抽空去山上摘草藥,那些藥草還有毒藥,都被她摘了個精光。
她係統裏現在也是滿滿當當的藥。
她心情不錯,回去的時候買了些魚,晚飯打算做魚。
隻是回到家,離得老遠,就聽到了顧瑾的慘叫聲。
她目光冷下,魚都還沒來得及放進廚房,直接丟在了地上,跑了院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