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借多少?直接說。”
戴大墨鏡的男人瞄了一眼低著頭半聲不吭的小姑娘,轉頭又說:“佟老頭,你女兒瘦的像棍,黑的像煤,名聲也不好,可別獅子大開口。”
“莊先生別聽人亂說。我女兒很單純,不會做那種事的。”佟老頭把佟安安扯過來,用力掐住下巴迫使她抬頭,說:“您看看這五官,多精致。還有醫院的檢查報告,是原裝,可不是修補的。”
佟老頭說著從懷裏掏出診斷書,珍之重之的像是捧著一塊黃金,說:“我這是急用錢給她奶奶治病……一口價,二十萬。”
莊離接過那張紙看看,居然是醫院婦科開具的處女證明,還真是準備充分啊。
“三萬。”莊離說:“有借無還,也隻能這麽多了。”
有證明也不能哄抬價格,殺價一定要狠!
佟老頭急的眼睛都藍了:“莊先生,聽說那位可是天煞孤星,注定一輩子無兒無女、死老婆、死全家。我女兒嫁過去就是送死,二十萬買條命不多吧。”
“爸!”佟安安終於吭聲了,嗓音糯糯的帶著顫音:“我不嫁人,我要上學。”其實她是怕死。
“上個屁。”佟老頭狠狠瞪過去,罵著:“你媽帶你個拖油瓶嫁過來就死了,我白養你十多年啊?再說,你自己搞臭名聲被學校開除了,我跟你丟不起這臉。嫁嫁嫁,死也要嫁。莊先生,十五萬不能再少了。”
莊離把墨鏡往下拉一點,低頭從上麵的空隙直接看了看佟安安,氣定神閑的說:“五萬,不同意就滾吧。”
佟老頭看看身邊的佟安安,問莊離:“現在就能轉賬?”
“微信、支付寶都行。”
這事成了!五萬塊錢給奶奶救命,佟安安也認了。
佟安安的名聲確實臭了。但這全是因為一個月前她拿到了保研資格。
然後就有人誣陷她未婚先孕,私生活混亂,鋪天蓋地的“證據”上了熱搜,把學校攪和成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