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邀請我吧。”紀歡突然一臉興奮的說:“我還沒有聽過演奏會呢。”
然後她又轉向莊銘,一臉殷切的問:“莊先生不會不歡迎我吧。雖然有點冒昧,但我真的非常想去。”
“當然歡迎。”莊銘禮貌的點了點頭,說:“紀小姐應該是安安很要好的朋友,所以我也正式的邀請你。但是很可惜,門票我隻準備了一張。您和安安一起來就好了。”
“好的,謝謝您。”紀歡很高興的樣子,還重重的握了握佟安安的手。
佟安安向紀歡報以感謝的目光,她知道紀歡是在幫自己解圍。
“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見。”莊銘隻喝了兩口熱牛奶,就起身說:“空腹還是挺難受的,我下午有課,所以先回去食堂吃點東西。”
“莊大哥再見。”
“莊先生再見。”佟安安和紀歡同時起身,禮貌的把莊銘送走了。
“他喜歡你啊?”等莊銘離開之後,紀歡才小聲的問佟安安。
“不可能吧。”佟安安搖頭說:“莊大哥知道我結婚了。應該隻是出於好勝心吧。他和我老公從小就是對手。”
說到這裏,佟安安想起在飛機上靳卓琰說莊銘是老光棍,不由得覺得好笑。
“安安,你真幸福。”紀歡說:“你應該是想起你老公了吧。一下子笑的特別甜蜜。”
“嗯,我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我能感覺到,自己就是他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嗬護著、珍視著,從來沒有介意過我的出身,也不嫌我小家子氣。我的一切他都能包容,還事事都盡量為我考慮。”
佟安安眼裏幸福的光芒已經溢了出來,她真是無比的歡喜,也說不出有多愛靳卓琰。
看著佟安安臉上的笑容,紀歡替她開心,但隱隱的也替自己難過。
靳卓琰不知怎麽就知道了佟安安中午見到莊銘的事,還一臉醋意的讓她把門票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