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生氣了?”靳卓琰一把拉住佟安安,抿著嘴端詳她不悅的小臉,問:“你為了莊銘和我生氣?”
“不是為了誰的問題,而是你不尊重別人。”佟安安左右看看,不想在這麽多學生中間和靳卓琰吵,就想去人少一點的走廊。
結果佟安安轉身要走,靳卓琰還以為她是氣的厲害了,一把將她的手腕拖住,說:“莊銘值得我尊敬嗎?他明知道你是我老婆了,還三番四次的邀請你?”
“靳卓琰。”佟安安反手抓緊他的手,硬是把他拽到旁邊小休息室裏,深吸了兩口氣才說:“你講道理好不好,莊大哥並沒有不合情理的地方。他是我的教授,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交朋友,還是不能有異性朋友?”
“都不是。你不明白,安安。”靳卓琰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靳家和莊家的關係不錯,那是因為四大家族在相互製約的同時,還需要同盟隊友。
可他和莊銘兩個人的關係並沒有那麽好,起碼不如他和莊離的關係融洽。
而且靳卓琰總覺得莊銘回來的時間點太湊巧,和佟安安的幾次相遇也留下了刻意的痕跡。莊銘還一點都不避嫌,和佟安安越走越近。
靳卓琰不怕說他小心眼,說他愛吃醋也行。尤其得知了佟安安的身份之後,她的存在會使四大家族的關係更加微妙。
他最擔心莊銘會有什麽關乎利益的想法,而小姑娘卻還把這看成是最純潔的友情。
“我最不明白的是你為什麽總是針對莊大哥啊。”佟安安鼓著腮幫子說:“那天在酒店偶遇,你不讓我搭理阮公子就算了,和莊大哥也不能多說一句,會讓他很尷尬的。上次的演奏會明明是我失約在先,這次莊大哥還邀請了我,你卻偏偏弄成這樣,讓我怎麽和莊大哥說?”
“那就什麽都不說。”靳卓琰也有點氣,沉著臉說:“安心坐下看你的演奏會吧。如果真的能夠心意相通,還在乎形式嗎?拿出你的耳朵、閉上你的眼睛,去聆聽吧。如果他隻是為你一個人演奏的話,縱使麵對電閃雷鳴,也不及你眉眼的一絲秋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