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銘在那天演奏會結束直接宣布回歸莊家,以繼承人的身份接手了帝都的生意。
經濟頻道對這件事還加了次特別報道,從莊銘少年時期開始挖起,旁征博引的證明了這位繼承人光環繚繞的三十年歲月。
但也不忘把靳家和阮家的繼承人一起拿出來比較,並且吃瓜不怕事大的討論著四大家族將要改寫的新篇章。
直到結尾,又把佟家也拉扯進來,一再惋惜的表示佟家的繼承人失蹤了十幾年,是否佟家將要在繼承人缺失的情況下,退出新一輪的群雄逐鹿?
可以說,莊銘的這一記重磅新聞,把本就激烈的經濟形勢又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四家的股票紅綠相間、飄忽不定,所有人都把準備投資的手收回來,以便應對更決然、也是更慘烈的家族勢力紛爭。
佟安安對這一切則毫不關心,她肩膀的傷恢複的很好,醫生已經開始給她做康複計劃。
她自己也在積極準備著,不過既不是準備學校考試,也不是憂心投資,而是忙著跟溫助理打聽他們五一假期去哪個農家樂。
“溫助理,你不告訴我目的地,我怎麽知道要帶多少倍的防曬霜,要不要帶驅蚊水?起碼你得讓我知道附近有沒有溫泉啊,我得準備泳衣。”
佟安安今天第二十五次給溫助理發語音,希望溫助理給她透露一點。
最後溫助理回了一條:夫人,您就當自己是淨身出戶吧。
於是,佟安安頗有幾分“年少不知愁滋味”,幹脆什麽都不管了。閑著沒事就跑去和紀歡做監工,看著她們的店麵裝修。
直到三十號,佟安安結束了上午的課程,阿東來接她。
“夫人,我和你先出發。靳先生明天早上有個重要的會議,結束之後就來會合。”阿東一邊開車一邊說。
“很遠嗎?”佟安安問。
其實她並不擔心遠近的問題,隻是忽然回過神來,這不是去農家樂的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