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安安心說:打不過費蚺,我還打不過你嗎?於是也揪住娜塔莎的頭發,跟她互毆。
其實佟安安一直在試探,當她確定娜塔莎隻是身體強健,並沒有什麽格鬥必殺技,才敢於還手的。
靳卓琰說過不能莽撞行事,危急時刻要懂得示弱來自保,所以佟安安都記在心裏了。
但她不能什麽都不做就被費蚺帶走。既然費蚺還要留著自己這條命,佟安安就下定決心要拖延時間。
最不濟,也要多留下點線索和證據,以便靳卓琰或是阿東能夠找到她。
當走在前麵的費蚺聽見動靜跑回來的時候,就見佟安安和娜塔莎已經滾倒在地上,互相揪扯著頭發。
讓費蚺沒想到的事,明明身材更加瘦小的佟安安竟然還占了點上風。把娜塔莎按在地上騎著揍。小拳頭揮起來,不分鼻子眼睛的猛捶,打的娜塔莎已經見血了。
費蚺單手就將佟安安拎起來,另一隻手緊緊掐住她的脖子,說:“如果不是知道你不是那個女人生的,我早就弄死你了。別挑戰我的底線,你以為自己活著有用?但我現在把你掐死扔在這下水道裏,等到你的屍體發臭了估計才能被找到。而我已經拿到我想要的了,靳卓琰一時半會還抓不住我。”
佟安安累得大口喘氣,頭發亂糟糟的,小臉上還有被抓破的血痕。
但她打出了一股子狠勁兒,縱使像是被叼住了後頸的貓,仍然亮出了自己的爪子,狠狠的給了費蚺一下。
“你特麽的瘋了嗎?”費蚺一下沒躲開被佟安安抓在眼皮上,頓時破了一塊還流血了。
“撲通”一聲,費蚺把佟安安丟出去,像是丟開一隻破爛的布娃娃。
佟安安的背裝在下水道牆壁上,眼前一陣陣發黑,胸口悶的不能呼吸。
“拖著走。”費蚺罵了一句髒話,吩咐娜塔莎。
娜塔莎像隻死狗似的翻了個身,狼狽的起身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又將佟安安的頭發扯起來。但她沒想讓佟安安站起來,竟然真的準備拖著她的頭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