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安安看不見外麵的情況,就豎起耳朵聽著。門開了,也有細微的光亮透進來,但她不敢動,靳卓琰也沒動。
“別耍花樣。”說話的是娜塔莎:“就算沒有監控,也知道你們跑不掉。”
然後就聽見“啪”的一聲,有什麽東西被扔了進來,還滾到了佟安安的腳邊。憑感覺應該是一瓶礦泉水。
“費蚺呢?什麽時候放了我們?”靳卓琰的聲音平淡而清冷,說:“我太太脫水嚴重,她必須馬上就醫。”
“這瓶水能堅持到費蚺回來。”娜塔莎說完就轉身要走。
靳卓琰就彎下腰,好像是要撿起那瓶礦泉水。
佟安安也跟著他的身子一起往前傾,但下一刻就被靳卓琰推開了。
而靳卓琰就像是一隻迅猛無比的獵豹,躬著身子猛地向前一撲,一下子就撲到了娜塔莎的身前。
娜塔莎剛剛走出門口,還來不及把門關上,就被靳卓琰一把拉開了。
“你……”娜塔莎隻呼喊出一個字,靳卓琰的手刀已經砍在她的脖子上,身子一軟就癱在了地上。
“安安,拿著水,我們走。”靳卓琰單手撐了一下門框,似乎是剛剛那一下已經耗費了全部的體力。
佟安安答應著,手忙腳亂的撿起水瓶,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
靳卓琰回手將她的手牽住,借著門口微弱的光亮迅速將她打量了一下,關切的問:“沒事吧?剛才不得不拿你做掩護,推開你也是迫不得已。”
“一點事都沒有。你推的一點也不重,我本來就是坐在地上的,也沒摔。”說著佟安安已經擰開水瓶塞到靳卓琰的嘴邊,說:“快喝一口。”
確實,靳卓琰即使推開佟安安也沒舍得用太大的力氣。與其說是推,不如說是把她托到了一旁。
靳卓琰抿了抿嘴唇,但沒有過多的謙讓,就著佟安安的手就灌了一口水,然後讓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