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安安和靳卓琰的雙簧,讓娜塔莎最後的希望破滅了,絕望和恐懼將她湮滅,身子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佟安安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娜塔莎的膝蓋,說:“看吧,不管你是看上費蚺的錢,還是看上他陰險的內心,又或是喜歡他老邁的年紀?反正你已經被他拋棄了,可憐巴巴的去死吧。”
娜塔莎崩潰的大哭起來,那絕望的嚎啕猶如瀕死的野獸。
佟安安嫌棄的掏了掏耳朵,盯著娜塔莎看了一會兒,然後從她的身上邁過去,說:“真沒意思。才這麽一會兒你就絕望了,我和我老公被關了三天,絕食絕水,他身上還有傷,我們不是也挺過來了嗎?看來你和費蚺沒有半點愛情可言,更不存在絲毫的信任。”
然後佟安安就抓住了已經被破壞的門把手,說:“最後告訴你一句:門,向裏開。”
說完,佟安安從容又淡定的將門向裏拉開,然後回手拉住靳卓琰的大手,說:“老公,我們走吧。”
娜塔莎的哭聲戛然而止,淚眼滂沱的看著敞開的門和已經走出去的一對人,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愣了不知道多久,她才慢慢的翻身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出了這扇門。
“安安寶貝,剛才你可真淡定。”靳卓琰緊握了一下佟安安的小手,又回頭給把她烤焦後打卷的頭發捋順了一下,說:“而且出乎我意料的毒舌。”
“我隻是想讓她認清真相。”佟安安裝作老成的吐出一口氣:“可憐又無知的女人啊,被費蚺那樣的老家夥蒙蔽了。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靳卓琰笑了一下,他現在最大的安慰就是他的小姑娘在不斷的成長,心理也在一點點變強。
又上了半層樓梯,周圍看起來沒什麽異動,佟安安把靳卓琰拉著靠在牆上,將牛仔褲後兜裏的水拿了出來:“老公,我們喝點水,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