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已經在另一張桌落座的靳夫人,以及不遠處正在說話的莊銘和阮戚風,都向佟安安看了過來。
佟安安整個人都僵住了,但是又想到禮儀老師教過,讓她無論任何時候都要保持淡定溫和的氣質,因為她是靳太太。
“佟老先生,您好。”佟安安先打了個招呼,聲音很軟很溫和,臉上的笑容也很甜。
因為佟老先生看起來也是個不錯的人,所以佟安安的笑容裏更多了幾分誠懇和真摯。
佟老先生的笑意加深,眼神裏帶著慈愛,又招了招手:“小姑娘再過來點,讓爺爺好好看看。”
爺爺?!!佟安安打了個突,但還是走了過去。
她以為各大家族都是平輩的,也就是現任家主是父輩,而繼承人是子一輩。沒想到這位佟老先生還是個資深的爺爺輩。
在場的人神情都是一緊,表情又是各自的精彩紛呈。要不是這些人都經曆過太多的紛爭,在各大場麵上都能遊刃有餘,恐怕早就有人要坐不住了。
佟安安沒有過多的猶豫,既然在場的人都沒有跳出來說佟老先生裝大輩,那自己也應該更尊重才是。
“佟爺爺您好,我叫佟安安。”佟安安走過去在佟老先生的旁邊蹲下來,仰著頭說:“我上次去拜訪過的,但是沒有機會見到您。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
說起這件事,佟安安還真是特別疑惑。她倒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問問,佟老先生為什麽突然又放棄讓她捐獻骨髓了。
“當然記得。那天我也看見你了。”佟老先生低頭看著麵前乖巧可愛的女孩,說:“我在窗口看著你上車的。沒想到過了這麽久,我們才能再見一麵。”
說完,佟老先生還抬頭看了靳卓琰一眼,那眼神裏頗有幾分責怪。
“期間出了一些事。”佟安安笑著說:“作為後輩,我是應該去探望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