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佟安安不服輸,也不會自憐自哀,感歎自己命運多磨難。
她甚至一下子就認清了形勢,明白了什麽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當初靳夫人為什麽會看不起她?為什麽逼著她生孩子?不就是因為她出身卑微嗎?
可現在不會了,以後也不會了。靳家有的她都將擁有,甚至足可以站在靳卓琰平等的階層上,與他比肩。
佟安安忽地就笑了,笑容燦爛又溫暖,仿佛一道暖陽注入了心頭。
靳家家主和靳夫人都愣了一下。靳夫人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你,你笑什麽?”
“我笑你們看不清形勢。”佟安安望著靳夫人,說:“你們想把我掃地出門,不是等於斷了靳卓琰的路?我們作為一對愛侶好,還是作為對手好?你們聯合莊家,打壓佟家,擠兌阮家,無非就是想要一家獨大。可現在到手的鴨子你們往外推,真是有趣。”
佟安安把那些複印件和照片一張張收起來,用力的抱在懷裏,說:“何去何從現在掌握在我的手裏了。你們聽著,選擇權在我手裏。”
說完,佟安安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帶著她的骨氣和決然。
曾經她說要離婚,是一種驕傲的選擇,她要找回骨氣,不能卑微。
如今她走出靳家,依舊是為了那份驕傲。不管身份如何改變,撐住脊梁的那份傲氣永遠都在。
何況,奶奶已經不在了。奶奶直到最後都希望她能夠過得好,她還有什麽理由不愛惜自己呢?
“她,她要去哪兒?”靳夫人最先反應過來,連忙起身叫雅凝去攔住佟安安。
雅凝追出去,就見佟安安已經走到了巷子口。而一輛黑色轎車正停在那裏。
佟安安麵對黑色轎車裏探出頭來的楚明飛,也是愣了一下。
“小姐,先上車吧。”楚明飛朝後麵追過來的雅凝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