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紀歡說第一次做那個可能會遭罪,把佟安安嚇得縮著脖子,咬了咬粉粉的唇,說:“你這說了等於沒說,我還是直接求饒吧。”
紀歡笑著把佟安安推出了門。
和紀歡聊了一會兒舒暢多了,佟安安打車飛快的回家,還一邊想著怎麽和靳卓琰緩和一下氣氛。
撒嬌應該是沒錯的,直接抱著他脖子叫“老公”不知道行不行。
可佟安安一進門,就看見戴著大墨鏡的莊離翹著二郎腿,大咧咧的坐在廳裏。
靳卓琰則是一臉冷冽埋頭翻著手裏的資料,既沒有看莊離,也不瞄一眼進門的佟安安。
“我帶了蛋撻。”佟安安的撒嬌計劃破產了。
她悄悄地看了一眼靳卓琰。確切的說,是悄悄地看她昨天那一拳有沒有留下“證據”。
可靳卓琰半側著身子,左臉隱在另一邊,佟安安失望又忐忑的抿了抿嘴,放下蛋撻準備離開。
“呦,差點沒認出來。佟安安你變漂亮了。”莊離把大墨鏡勾下來,從上麵看著佟安安,說:“這五千萬花的真值。琰,你說是不是?”
佟安安五官精致,模樣本來就不錯。加上半年的養尊處優,確實養出了溫室花朵的嬌貴,更好看了。
不過一聽到莊離提那五千萬,佟安安就咬住嘴唇,滿心的挫敗和羞辱。
靳卓琰的視線移開文件夾,掃了莊離一眼,沉聲說:“墨鏡摘了說話。”
“呃呃”莊離被噎了一下,小聲嘀咕:“我又不用眼睛說話。”但嘴上不滿,卻還是摘下了墨鏡。
佟安安沒想到莊離摘下墨鏡後特別顯小,也就是二十出頭的樣子,估計比自己也大不了一、兩歲。
而且莊離長了一雙很好看的杏眼,眼角到眼梢的弧度非常漂亮,顯得眼神愈發清澈。
或許是因為佟安安的視線一直在莊離臉上,靳卓琰終於放下手中的文件,皺著眉頭朝桌上的紙盒抬了抬下巴:“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