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靳卓琰看來,阿東真的有放狗咬他的架勢。尤其那條狗還露出凶猛的眼神、亮出了雪白的犬齒,低低的吼叫著明顯在示威。
阿東卻帶著點嘲諷的笑,蹲下拍了拍狗狗的脖子,說:“我在想它當初的那條背心。寫著‘我媽媽最漂亮’的那個。”
靳卓琰當然也記得那件犬用背心,那是他精心給佟安安準備的禮物。
略加思索,靳卓琰也明白了阿東的意思,說:“現在佟安安仍然是最漂亮的,起碼我是這樣覺得。”
“那麽,那輛紅色的跑車並不適合你。”阿東站起身說:“黑色的布加迪或是邁凱輪都不錯。”
說完,阿東牽著狗揚長而去,那背影孤傲又灑脫,根本看不出他剛才已經威脅了名義上的老板。
靳卓琰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但也隻能在心裏無奈而已。他不會做傷害佟安安的事,但他又不得不向靳家妥協。
尤其是他當上正式的靳家家主以前,有些事是不得不做的。包括那輛紅色跑車的主人,也不得不去應付。
現在靳卓琰隻是希望佟安安知道的晚一點,可聰明如她,小姑娘或許隻是不想說出來把事情弄僵而已。
那麽,靳卓琰就希望小姑娘再多忍耐一陣子,等到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就可以把真相告訴她了。
“我的小姑娘啊,你可真是個傻瓜。”
佟安安裝睡裝著就睡著了,但她一晚上都睡的很不安穩,翻來覆去的總是感覺心悸,仿佛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
等到她早上醒來,看著身邊的枕頭端端正正,而床單異常平整的時候就知道,原來是因為靳卓琰昨天晚上沒有回來睡。
其實這個四合院非常大,客房就有好幾間,書房也有可以休息、小憩的內寢。靳卓琰隨便在哪兒都能安穩的睡一覺。
可關鍵是他為什麽沒回來,又為什麽在昨天這樣的時候不回來?難道是他察覺了什麽,還是要刻意的避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