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安安的身子一下子懸空,嚇得她趕緊雙手抱住了靳卓琰的脖子,腦瓜也自然而然的貼近了他的胸膛。
那一刻,佟安安能聽見靳卓琰發自胸腔的心跳聲,穩健有力,使人心生安穩。剛才還一肚子火氣,忽然就偃旗息鼓了。
靳卓琰將佟安安抱回臥室。中年女醫生冷著臉,滿是不高興的瞪著佟安安,還告狀說她不肯配合檢查。
靳卓琰皺著眉頭看了一眼佟安安,沉沉的說了聲:“你出去吧。”
“可是,靳先生……”女醫生試圖說什麽。
靳卓琰的表情又冷了幾分,說:“以後你不必來了,我會親自向父親說明。”
頓了頓,靳卓琰又說:“還有,注意你對夫人的態度和言行。”口氣冰冷而威嚴,強勢的不容絲毫拒絕。
“是。”女醫生收拾東西離開了,好像誰欠了她八百萬似的。但更多的是對靳卓琰敢怒不敢言。
靳卓琰將佟安安放在**,然後順勢坐在了床邊,看著佟安安凍紅的腳踝,又拉過羽絨被子將她的腿蓋住了。
佟安安一動不動的感受著靳卓琰的細心,抬起頭來看著他光潔的額頭,覺得心又有些暖。就忍不住問:“那個醫生不是你叫來的?”
“對,是我父親安排的。”靳卓琰似乎不願意多說,把視線移開了。
但佟安安很聰明,她馬上就反應過來,問:“因為我不是你父親相中的妻子,所以他不放心我,對吧?”
“是。”靳卓琰並沒有對佟安安說過關於靳家的任何事情,也從未真正給過她什麽要求。
但靳卓琰並不想瞞著她,隻要是佟安安自己能理解的,問到的事情他就會回應。
佟安安又想了想,然後說:“我是不是應該去見見你父母?”
這是佟安安能想到的,可能來源於靳卓琰家庭的壓力。她幫不上什麽,甚至這種豪門世家是她想都想不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