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助理。”佟安安很客氣的打了個招呼。不僅僅是出於禮貌,也是因為這段時間溫助理幫了她很多。
“夫人是來找靳先生嗎?”溫助理擋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並且口氣還挺嚴肅。
佟安安點頭,又問:“那我方便現在進去嗎?”
溫助理猶豫了一下,說:“如果夫人不介意,我想先進去通報一聲。”
“好。”佟安安知道靳卓琰應該是個在工作上很嚴謹的人,也不想隨便打擾他。
可沒想到溫助理進去一會兒,出來卻說:“抱歉,夫人,靳先生還有些重要事情處理。他說請夫人自己先吃飯,不必等他了。”
“哦。”佟安安答應著轉身,但馬上又回頭問:“溫助理,能不能請你再回去說一聲,就說我現在不餓,我等他一起吃?”
“這……”溫助理一臉為難的樣子,回頭看看書房的門,朝佟安安輕微的搖了搖頭。
佟安安懂了,靳卓琰現在並不想見她。
“好。那我走了。”佟安安多少有點垂頭喪氣,朝溫助理小聲說了“謝謝”,這才離開了。
看著佟安安走遠的背影,溫助理歎了口氣又回了書房,對坐在辦公桌後麵,正捏著鋼筆沉思的靳卓琰說:“夫人已經回去了。不過……我覺得這份證明並不是真的,夫人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嗯。”靳卓琰沒有多說什麽,視線落在桌麵的那張紙上。
那是一份病例,附加一份彩超報告單。白紙上的鉛字印刷體黑白分明的寫著:早孕四周,終止妊娠。時間正好是七個月前。
而患者姓名一欄的名字竟然是……佟安安。
溫助理又說:“靳先生,您讓我調查的事情並不複雜。可這份病例突然出現,表示對方對夫人的目的並沒有那麽簡單。”
這半年來,溫助理幾乎是天天看著佟安安在改變,但那個單純善良的小姑娘的本質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