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佟安安看出傅晉辰和費倫的表現實在不對勁，就連紀歡也是一頭霧水。
但費倫高冷的抬著下巴，隻朝紀歡冷冷的掃了一眼，根本就沒有解釋的意思。
“走吧，安安。”紀歡卻什麽都沒說，還拉著佟安安往旁邊走。
“那個費倫……”佟安安猶豫著該不該往下問。
她和紀歡很要好，也和紀歡分享過心裏的小秘密。但前提都是自願說出來的，如果是對方不想說就不會追問。
“那邊有個咖啡館。”紀歡直接帶著佟安安走了進去。
咖啡館很小，甚至有點簡陋，但屋裏飄著醇厚的香氣，也聽不見自動咖啡機的“喳喳”聲。
走近櫃台，是個年紀很大的老先生在售貨，他身後的瓶瓶罐罐裏都是咖啡豆，桌上還擺著幾架老式的手搖咖啡機。
“都是現磨的。”紀歡就是開咖啡館的，一下子來了興致，還替佟安安點了咖啡和點心。
兩人坐一張小小的圓桌，位置緊湊的坐下後能碰到對方的膝蓋。
“歡歡，你知道我是關心你的。”佟安安最後還是決定不問費倫的事，隻關心一下紀歡就好。
“沒事，費倫就是那樣，我認識他很多年了，也不了解他。”紀歡喝了一口咖啡，一臉無所謂的說：“他是我初戀的對象。不，應該說我一直暗戀他到現在，但仍舊沒結果。”
頓了頓，紀歡說：“每個月我們差不多都見一麵，要麽他去找我，要麽我來找他，這次就正好是約在這裏。但我們彼此沒有承諾，隻是不排斥對方，保持著那種和諧的關係。你懂吧？”
佟安安看著紀歡眼中深藏的落寞和哀傷，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這還是佟安安第一次聽紀歡提起她的戀愛，但不知道費倫是不是紀歡中學早戀的對象。既然說是初戀，應該是吧。
“對，就是他。”紀歡笑了，她看出了佟安安心裏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