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助理來到書房,就看見佟安安手裏捏著一張紙,肩膀都在微微顫抖著。
佟安安把那張紙拍在了桌子上,冷冷的問:“這個,是你找來的吧。”
溫助理走過來一看就明白了。
“夫人,不是您想的那樣。這個確實是我收集證據的時候找到的,但先生也不過就是看了一眼而已。”
當初靳卓琰看過之後確實沒有表態,好像根本就不在意啊。可現在看佟安安分明是誤會了,也真的生氣了。
溫助理就想要認真解釋一下。否則這種給人家大姑娘亂扣帽子,還把假的證據仔細收藏的事,實在太小人了。
但溫助理此時小心措詞的模樣,在佟安安看來簡直就是心虛,是在幫靳卓琰遮掩本意。
佟安安閉了閉眼睛,深吸口氣才說:“我知道你是替別人辦事的,我不該為難你的。”
“不是,夫人,這怎麽能叫為難呢。”溫助理就算是再強的公關能力,此時也不好解決別人的家務事了。就連忙說:“不如等先生回來,夫人親自問他?其實您的另一份證明先生也看過啊,先生並不懷疑的。”
另一份證明,她還是處的診斷證明。
佟安安深刻的記得,初次見麵的那一天,莊離就跟她說過這份證明是個籌碼。靳卓琰也說讓她收好。
可現在想起來,那特麽的根本就不是一份證明,更不是籌碼,而是一份恥辱。
她是把自己完全剖開,把尊嚴都任人捏在手裏。
曾經的那些傷害,那些不堪回憶的抹黑與詆毀,都呼嘯著衝進佟安安的腦子裏,在她的眼前一幀一幀仔細回放。
佟安安無力的握了握拳,感覺身體的溫度在流失,心也跟著發冷,戰栗。
溫助理看著佟安安不住變化的表情,覺得事情愈發的難以收場了。
但不等溫助理再說什麽,佟安安用力一擺手,“那我們就先不談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