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偷拍的畫麵正通過衛星實時傳輸著,傳給一個對著電腦臭臉的人。
靳卓琰的笑容在莊銘出現的時候就有了裂痕,慢慢變得咬牙切齒。偏偏有人這個時候來當炮灰。
“琰,我回來了。”莊離拖著巨大的行李箱,沒敲門就闖進辦公室,說:“歐洲情況還不錯,起碼比我想象的好……你這是什麽表情?難道是靳家把你除名了?”
靳卓琰從電腦後麵抬起頭來,沉鬱冷澈的目光緊盯著莊離,問他:“你哥什麽時候回國的?”
“我哥?”莊離眨巴著眼睛,一臉懵圈的說:“大概一個月前吧。他把實驗室搬回國內了,說是這邊的學生水平更高,更便於研究。”
“研究國內的女大學生?”靳卓琰雙眼冒火,攥緊的拳頭撐在桌下的膝蓋上,快要把西裝褲抓皺了。
莊離“撲哧”一聲笑了:“你要這麽說也行啊。你知道,我哥比你還大兩歲,為莊家傳宗接代、養育繼承人的擔子更緊迫啊。大學裏的女孩相對簡單。如果有我哥看中的,就可以直接帶回去做莊太太了。”
靳卓琰幹巴巴的吞咽一下,覺得嘴裏發苦,心裏卻反酸。
當他的視線又轉回到電腦屏幕上,正好看見佟安安的身子一晃差點摔倒。而莊銘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她。
“你哥為什麽不回家繼承家產,偏要搞什麽破研究?做個千億總裁什麽樣的女孩子找不到?”
靳卓琰忍著心中的怒意換上一副平靜且關切的表情,說:“回去跟你爸說,趕緊給你哥安排相親。其實現在的女學生也未必都單純,萬一是看上你們莊家的錢呢。”
“我的話我爸怎麽會聽。”莊離無奈的端起肩膀,攤開手:“再說我哥自由自在這麽多年,誰能管得了他。”
“莊離。”靳卓琰的表情更加嚴肅認真,說:“一周之內,你沒辦法讓莊銘離開大學回家,我就把你弄到非洲和傅晉辰作伴。我可以給你特別申請一個項目,保護斑馬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