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佟安安第二次坐在手術室外麵等靳卓琰。
但不同的是,上次靳卓琰很快就出來,而這次足足等了三個小時。溫助理先被推出來,又過了二十分鍾才是靳卓琰。
靳卓琰還沒醒,頭發淩亂的垂蓋在額頭上,看起來蒼白憔悴。五官輪廓也愈發的深邃,乍一看俊美的驚人,卻猶如是易碎的骨瓷藝術品。
佟安安剛想上前,卻被護士攔住了:“抱歉,患者要送去ICU,家屬請在外麵等候。”
“為什麽要送ICU,他到底傷哪兒了?”佟安安急著問。
“外傷造成的腦震**。但目前不宜做開顱手術,需要密切觀察。不排除隨時發生危險的可能性。”醫生說。
靳卓琰靜靜的躺著,身上蓋著淡藍色的薄毯,表麵上看不出外傷。可越是這樣佟安安心裏就越發沒底。
“夫人,冷靜點,聽醫生安排。”大陳將佟安安扶住,生怕她太過激動。
佟安安怔怔的看著靳卓琰被推走了,心裏慌的快要發抖。但她知道決不能表現出來,她、她還是靳太太啊。
如果是真正的靳太太,這時候應該怎麽做?又能夠做些什麽?
“大陳,撞了先生的人現在哪裏?”佟安安沉著臉問。
“已經被帶走了。”大陳看著突然變得沉靜下來的佟安安,還以為她是給嚇壞了,就說:“夫人不用擔心,靳家會有專門的律師團來處理此事。”
“律師現在能做什麽?”佟安安緊抿著嘴角,問:“我要的是以牙還牙。律師留給我自己,現在帶我去見那個人。”
大陳楞了一下,他真沒想到佟安安能說出“以牙還牙”的話來。
而且聽佟安安的意思,把律師留給自己……她這是要搞事情,而且要搞出大事情啊?!!
隻是,當佟安安在問詢室的門外看到紀歡的時候,一切仿佛都凝固了。
“安安?”紀歡也站了起來,一臉疑惑的看著佟安安和她身後明顯是保鏢的兩個男人,問:“你怎麽來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