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卓琰一旦醒來就不打算在醫院多待,他肩負的東西太多了,一時一刻都不能放鬆。
佟安安和莊離都勸不住,結果就連手臂打著石膏的溫助理也要跟著他們一起走。
“這樣怎麽行?”佟安安看著靳卓琰依舊是脊背挺直的往外走,隻能過去將他的手臂挽住,實則是在扶著他。
靳卓琰心裏倒是挺高興的,受傷一次就把他的小姑娘拐回家了,這樣看來還得去謝謝費倫。
不過靳卓琰還是在車上認真的告訴佟安安:“以後千萬不要去招惹他。那個家夥就是瘋子。”
“他真的是你表弟啊?”佟安安想起費倫是靳家拋棄的孩子,說實話是有點好奇的。
靳卓琰看佟安安欲言又止的樣子,就說:“這其實不算什麽秘密,隻是過去很多年了,所以被人遺忘了而已。”
費倫的母親靳欣悅確實是靳卓琰的親姑姑,但沒有人知道他父親是誰。雖然有過諸多猜測,但都未經證實。
靳欣悅也是因為未婚就懷了費倫,所以被靳家除名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麽靳欣悅最後自殺了。
按照費倫的說法,靳欣悅是接受了靳家指派的任務,完成之後為了確保死無對證。所以費倫恨著靳家,一直企圖報複。
“也就是說,他一直和你對著幹?”佟安安聽懂了,問:“而因為我是靳太太,所以他也針對我?”
靳卓琰握住了佟安安的手,卻沒有回答。
半晌之後才問佟安安:“如果真相比你想的還要殘酷,你會害怕嗎?會不會怪我沒法好好保護你?”
佟安安看出靳卓琰眼中的為難神色,似乎有說不出又無法解除的隱憂。
“會。”佟安安思考了一下點點頭,說:“我會害怕,但我不會怪你。因為你已經為了保護我而受傷了。應該我來麵對的,我絕不會退縮。如果再遇到危機的事情,我也願意和你一起來麵對。”